劇情圍繞一對年逾古稀的夫妻展開。丈夫老陳和妻子秀蘭,在江南一座寧靜的老城里,度過了大半生。他們的生活節(jié)奏如同木心詩中所寫的“從前慢”,日復一日,平淡卻充滿默契。清晨,老陳會為秀蘭泡一杯她最愛的龍井;午后,秀蘭則陪著老陳在院子里聽收音機里的評彈。 然而,秀蘭的健康每況愈下,被診斷出患有阿爾茨海默癥,記憶正在一點點流逝。老陳決定,在秀蘭完全忘記他之前,帶她重走一遍他們?nèi)松凶钪匾膸讉€地方:他們初次相遇的圖書館、結(jié)婚登記的老街、以及年輕時常常散步的湖畔。 旅途中,秀蘭時而清醒,時而迷糊。清醒時,她能清晰地說出當年的趣事,兩人相視而笑;迷糊時,她會茫然地問老陳是誰。每一次秀蘭的遺忘,都像一把鈍刀割在老陳心上,但他始終耐心地、一遍遍地告訴她:“我是老陳,你的丈夫?!? 旅程的終點,是他們居住了四十年的老屋。秀蘭的狀態(tài)越來越差,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。一個黃昏,秀蘭突然精神好轉(zhuǎn),認出了老陳,并輕聲念起他們年輕時最愛的詩:“從前的日色變得慢,車,馬,郵件都慢,一生只夠愛一個人……”老陳握著她布滿皺紋的手,淚流滿面。 最終,在一個靜謐的清晨,秀蘭在睡夢中安然離世。老陳沒有嚎啕大哭,他只是靜靜地坐在她身邊,為她梳理好銀白的頭發(fā),仿佛她只是睡著了。影片結(jié)尾,老陳獨自一人坐在院子里,看著那雙空蕩蕩的藤椅,陽光灑滿院落。他明白,有些離別,不是終結(jié),而是另一種形式的陪伴。他們的愛情,早已超越了時間,凝固在每一個“從前慢”的瞬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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